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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128 章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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責我的?”

他更是不解,不解二哥的苦意味著什麽?只是他當時只有對青嵐的同情,全然忽視二哥的苦痛,便嚷道,“為何要待青嵐這般,你要了她清白,你為之負責娶她,你不喜歡也不必將她逼瘋了!還是以那樣殘忍的方式,她是女子,亦是忠烈之女,你怎可那樣待她!二哥,你太令我失望!”

二哥卻笑,笑得越加冷冽,只喃喃道,“清白……清白……”頓了頓,他便失控的吼了回來,“若是為了那賤人來此,乘早回去!免得惹人心煩!”

小烈怒,亦是痛心疾首。他不想二哥如此不可理喻,犯了那樣大的錯竟一點悔過之意皆沒有,還稱青嵐為“賤人”?到底誰才是“賤人”!

他怒從心起便奪走他的酒,就要將酒像他臉上潑去,他是想借此潑醒他,讓他明白自己錯得有多離譜,多無情!

只是他擡起酒壺,看到他眼角那點隱約的閃光時,他卻硬生生止住了,他忽然明白他為何苦笑,忽然覺得二哥逼瘋青嵐乃是另有隱情……只是他不想,不想事實竟是那樣殘忍……待二哥那樣殘忍……

……分……割……線……

再次申明一次,結局已定,不會輕易改變。還有每個情節皆是有用的,每一個轉變皆是為下一個情節做鋪墊,所以耐心往下看,好不?最後呼籲,磚、票、收、評都來吧……不怕砸死門,hoho……

245、脆弱2

245、脆弱2

二哥那顆淚未留下,便搶了他手中的酒壺又喝了起來,他是被二哥眼中的那顆淚給鎮住了。

二哥從不流淚,自打小烈懂事起,就從未見過二哥流過一滴眼淚。二哥常說,“男兒有淚不輕彈!男子漢的淚比黃金還珍貴。”

即便是私自與大哥比武,被父皇重罰那次他亦沒有流淚。

那次比武說起來委實委屈,他現在想來依舊替二哥委屈。比武是大哥挑起的,亦是大哥硬逼著二哥的,比武中倆人左肩皆受了傷,皆不輕,卻只有二哥受罰,滿朝文武皆覺得二哥不分長幼便該罰,父皇許是為了二哥的前程便真的罰了二哥五十大板,半月禁足跪文廟。

二哥那時不過十二歲,五十大板下來幾乎暈厥過去,晚間他與母後去看他,看他趴在床榻上咬著被單直發抖,他便難過心疼說,“二哥,疼就哭出來,母後說,哭出來便不疼了。”

可他即便疼得滿頭是汗,依舊未掉一滴淚,即便委屈得不行也未說一句怨言。

而今,他為青嵐卻隱含著淚,那該是多大的委屈和苦痛。

小烈是靜不下來的人,卻在那刻為二哥靜靜的站在一旁,看著他將桌上所有的酒都灌進了肚,看著他倒在酒瓶中,聽著他喃喃含糊不清的說,“為何不放過我……為何連親情皆要利用……”

後來他和於寅將二哥扶上榻後,於寅才說出二哥的苦楚。

所有原是一個局,青嵐設計的局。

也是那次他才知曉青嵐原是二哥奶娘的孩子,奶娘和二哥的母親情同姐妹,二哥的母親去了不久她便也郁郁而終隨之而去,留下一個獨生女來。

奶娘和二哥的感情亦是很好,臨死前,二哥曾去看她,她最後的遺願便是要二哥好好待她的女兒。

二哥那時雖小卻因喪母而變得異常成熟,他答應下來,卻未將她帶入宮,自母親那事後他便覺得宮裏無人可信,便求父皇將青嵐安排在冷家,成了冷家的養女。

二哥待青嵐不同亦是因為小時候他答應過奶娘,他一直當青嵐是自己的妹妹。就因這親密的情感,卻成了青嵐利用的籌碼。

青嵐和冷知寒皆覺得冷家乃是被冤枉的,是父皇為鏟除異己而設的圈套,她待父皇恨之入骨,便一直想殺父皇為冷家報仇,可她被軟禁在清幽小築,便不能得手。

為此她才想利用二哥,那日所有人皆醉,乃是她下了迷藥,二哥與她根本未發生過什麽,她是深知二哥為人,深知二哥對她有別樣的手足情,發生那事後便會覺得愧疚、自責,為補償他便給了她名分。

她亦想過,不論成不成正妻,只要在太子府,她便有機會殺父皇。

豈料出乎她意料,二哥竟給他太子妃的身份。

太子妃婚後三日早間要晨省奉茶,她便有三日的機會,怎知第一日入宮時便被二哥發現她袖中藏有匕首,強行追問下她才道出要刺殺父皇的實情來。

二哥當時便驚住,險些失去理智,他是想到了他的母親,想到了他的姨娘,便未去晨省就回了來,晚間他控制不住又去質問青嵐,為何要恩將仇報,為何要這般待他?

而青嵐再次激怒他,全然不顧他的面子和感受,甚至瘋了似得舉刀便要殺他。二哥真是受了刺激,小時候那個陰影根深蒂固,他大約再無法將那種被親人出賣的痛從心中根除出去,便真瘋狂起來,他強要青嵐,青嵐卻抵死不從,他才會用那樣殘酷的方式報覆她。

可他不曾想青嵐會自盡,更不想她身懷有孕。

二哥記得曾答應過他奶娘什麽,便將青嵐留了下來,連帶那個給他無限恥辱的孩子亦留了下來,放在偏院,任其生存。

在外人眼中二哥是不擇不扣的惡魔丈夫,即便是他亦覺得如此,可誰也不曾想到他亦有這般的苦楚,青嵐的背叛對於別人許是沒什麽,可對於二哥卻是雪上加霜,揭開他的舊傷疤,在他的傷口上撒上鹽巴……

二哥強悍的外表下,其實隱藏著一顆脆弱的心,極其脆弱的心……他是那種不懂愛卻渴求愛,愛了便不知回頭的人,愛了便極容易被所愛之人傷害的人……

他本是怕他會暴怒之下傷害一思更傷害自己,卻不想他竟獨自在此傷害自己!

他心疼,無法想象,二哥愛一思愛到了何種程度,他竟能為她忍下他暴怒的火氣來,他竟能在怒氣橫行時留有理智不傷害一思……小烈真不知,那需要多大的愛……

246、真情1

246、真情1

“二哥……”小烈緩神,喉間稍稍哽住,聲音亦有些顫抖。他走了過去,盯著淳於曦的傷口又道,“傷口還在流血,回房清理一下,酷暑容易感染……南秦不能沒有二哥……父皇母後亦不能缺了二哥……”

淳於曦聞言一楞,微微緩神。

小烈是在告訴他,世上還有很多值得他留意的東西,現時時局動蕩,他該考慮的東西不止“鳳凰”一人。

他定了定神,收回目光,看了看小烈。

他就站在身側,滿面憂色,眼中隱約含淚,寫滿憂慮和同情,就那樣不加掩飾的看著他,看得他心中一動。

淳於曦楞了一會,忽的冷眸添了幾絲溫度,看了看小烈空空的手,臉上依舊面無表情,仿佛責問,道,“你適才不是去拿藥,藥呢?”

淳於烈一楞,不想二哥會這般回答。竟毫無傷心之意,尚有心情責備他!?

他微皺眉,頓覺適才擔憂全然白費,心情也忽的為之一好,擡手指向淳於曦剛想反駁他沒良心,卻不知他毫不理會他,轉身就走,直往船艙走去,邊走還邊道,“每次上藥皆像殺人般,這次再如此,以後都別幹了。”

小烈聞言一楞,轉而一喜,又一陣感動。

原是如此,二哥又如此,刀子嘴豆腐心,明明是不想看著他為他難過傷心才轉移話題,卻偏偏要用這種不解溫柔的方式;明明是想要他為之上藥,喜歡那種兄弟之情,還要用此番言語來刺激人。

他咧嘴會心一笑,隨即便跟了上去,邊跑還邊嚷道,“你幫我上藥時還要疼,你怎麽不說的。”

“敢情你是在報覆本王?想謀害兄長,知不知此乃重罪?!”淳於曦正色,眼中卻是掩蓋不了的戲謔之意。

小烈哪裏會理睬他,隨他進了房便自胸口取出秘制金瘡藥來,亦是調侃道,“重罪啊?株連九族否?株連小王我就認啦!’不懷好意嘿嘿一笑又道,“小烈自小和二哥一起,習慣了,沒了二哥,可不習慣。”

言下之意,他犯了重罪也要拖一個墊背做伴的,他們死了也要死在一起。

淳於曦哭笑不得,邊解開衣衫邊瞪了一眼小烈,頓覺回到童年,某個小屁孩整日跟在他身後,屁顛屁顛的像個小球,邊跟著還邊嚷嚷,“小烈要跟著二哥,小烈要和二哥一起玩,小烈和二哥最最親,永遠不分離。”

他那時哪裏喜歡別人跟著,更討厭那個天真無邪又得寵的小皮球,便老兇他,可小烈卻完全不理會他的兇狠,就是死皮賴臉的似個牛皮糖般整日粘著他不放。

有一度淳於曦懷疑,這小屁孩其實不是想跟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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